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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医研军嫂决心要弃夫,没有任何办法我只能这样

研思启迪坊 2025-01-09【研究生趋势】175人已围观

简介1980年,在肿瘤研究所的办公室里。“王教授,我已提交了强制离婚的申请,我决定投身于您的医疗研究团队!与您一同前往沪市,挑战国内脑瘤治疗难题。”孟书涵目光坚定,对王院士表明了自己的决心。王院士惊讶地望着她:“书涵,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你的加入让我倍感欣慰。但提起离婚,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草率了?你的丈夫...

1980年,在肿瘤研究所的办公室里。

“王教授,我已提交了强制离婚的申请,我决定投身于您的医疗研究团队!与您一同前往沪市,挑战国内脑瘤治疗难题。”孟书涵目光坚定,对王院士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王院士惊讶地望着她:“书涵,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你的加入让我倍感欣慰。但提起离婚,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草率了?你的丈夫对此有何看法?”

孟书涵低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大概巴不得如此。”

重生一次的孟书涵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丈夫贺靖之从未对她有过爱意。

在前世,她为了家庭放弃了王院士的邀请,成了全职主妇,相夫教子,生活平淡无奇。

丈夫最终成为首长,儿子也成了商界巨头,她虽借了他们的光,却也算圆满一生。

然而,五十岁那年,她被诊断出晚期脑癌,在生命的尽头,孟书涵才意识到自己的一生有多么可悲。

她以为的冷漠丈夫贺靖之,心里始终装着初恋情人。而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竟在她的病榻前对贺靖之说:“爸,妈走后,你就和洛姨结婚吧,我早已把她当成了亲妈……”

她尚未离世,他们却已准备好迎接新女主人的到来。

那一刻,孟书涵心中充满了悔恨。

她悔不当初地爱上了贺靖之,悔不该为他生儿育女,更悔恨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幸运的是,她得到了重生的机会。

王院士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说:“那你准备一下,近期先来研究所熟悉工作,我们下个月就将启程前往沪市。”

“明白了。”

孟书涵与王院士达成共识后,步出了研究所。

望着街头那充满时代感的国营饭店和供销社,孟书涵心中终于有了重生的真实感。

她跨上二八大杠自行车,沿着回家的路前行。

刚到家门口,便与抱着孩子归来的贺靖之迎面相撞。他是凛北军区的旅长,刚执行完任务,军装笔挺。

四目相对,贺靖之皱起了眉头:“今天你怎么没去接儿子?把他一个人留在洛老师家?”

他怀里的贺霖,正用充满责备的眼神盯着她。

面对这对父子一致的表情,孟书涵的心沉了下去,仿佛又回到了前世的场景。

那时,每次发生争执,他们总是联合起来,将她排斥在外。

而这一世,她已心力交瘁。

孟书涵定了定神,紧握了一下双手,轻声回应:“贺霖自己说喜欢洛老师,想在她家留宿。”

贺靖之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皱起了眉头:“一个五岁孩子的话,你也当真?”

孟书涵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多说什么。

她清楚,前世她总是忽略孩子的感受,而如今她明白,孩子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实表达。

贺靖之没有在门口多做停留,率先推门进入家中。

夜晚,贺霖已经早早睡下。

孟书涵洗漱完毕,走出浴室,却看到贺靖之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她的研究所工作证,神色不明。

听到她的脚步声,贺靖之转过身来,目光深沉:“你打算回研究所工作?”

孟书涵确认了他手中的证件,轻轻点头。

贺靖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贺霖已经上学了,你回去工作也无妨,只是别因为工作而忽略了孩子。”

他并不知道她即将随项目组迁往沪市,以为她只是普通的回归工作。

孟书涵简单地应了一声“好”,没有透露更多。她了解贺靖之的性格,如果他知道她打算离开家庭,肯定不会同意。因此,她只能选择悄然离去。

一个月后,当她随研究项目组启程前往沪市时,那份她申请的强制离婚书也将同时送达贺靖之的手中。

第二天一早。

孟书涵醒来时,贺靖之已经不在家中,只留下她和贺霖。

五岁的贺霖正是好动的时候,玩具和书本散落在床铺和地板上,一片狼藉。孟书涵正准备收拾,突然耳朵被一颗飞来的石子击中。

她转身一看,贺霖手里正拿着石子。孟书涵下意识地严厉斥责:“贺霖,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玩可能伤害到别人的东西?”

通常,孟书涵对贺霖的教育相当严格,不希望他长大后误入歧途。然而,此时被斥责的贺霖低头不语,眼中含泪,小声嘟囔:“妈妈好凶,洛老师就不会这样对我。”

这句话让孟书涵愣住了,心中不禁一阵揪痛。她看着儿子眼中的抗拒,再想到他在洛清清面前的乖巧,突然感到一阵无力,失去了继续管教的心情。

“把书包背上,该去幼儿园了。”孟书涵说。

贺霖一愣,眼中闪过惊讶。这是妈妈第一次没有惩罚他就放过他。他迅速忘记了不快,欢快地跑进屋背上了书包。

将孩子送到幼儿园后,孟书涵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复叮嘱,而是直接转身离开,直奔研究所报到。

孟书涵已经多年未曾深入研究的领域,她投入了整个白天的时间,埋头苦读国内外关于脑肿瘤的最新研究资料,心急如焚地想要尽快融入项目组。

当日工作结束时,夜幕早已降临。

她匆匆忙忙地赶回家,发现贺靖之已经把孩子接回家,甚至澡也洗好了,孩子也已经入睡。男人轻轻关上儿童房的门,冷冷地扫了一眼刚进门的孟书涵,未发一言,转身走进了卧房。

贺靖之开口便说:“今年的中秋节我有任务,你只能自己回去了。”

孟书涵闻言,表情凝固,嘴唇紧绷:“我爸妈已经很久没见到你了。”

在前世,每当佳节时分,贺靖之很少陪她回娘家,她独自回去,总是引来邻里的闲言碎语,猜测他们的感情是否出了问题。孟书涵可以置之不理,但父母在家乡,面子上总是有些挂不住。

然而,贺靖之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你放心,我知道你爸妈的意思,这里是我几个月的工资,你拿去买些补品给他们。”

信封里至少有上百块,但这个暖黄色的信封却像针一样刺痛了孟书涵的心。她没有接过,眼眶瞬间泛红:“贺靖之,在你看来,我爸妈只是贪图你的钱吗?”她的父母在乎的从来不是他的钱,而是他的心意。

贺靖之冷漠地看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吗?你突然发什么脾气?拿着,我明天还得早起执行任务。”他说完,把钱放在桌上,转身去洗漱。

一直以来,孟书涵的愤怒和情绪在他面前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他总是无动于衷。前世,她还以为这是他的情绪稳定,但现在她明白了,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从未关心过她的喜怒哀乐,所以才能如此冷漠。

孟书涵感到心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直到她的目光无意中落在墙上挂着的日历上。

“孟书涵,再忍忍吧。”她在心中默念,“只剩下29天了。”这样的自我安慰后,她的情绪才逐渐平复。

那一夜,两人同床异梦。

第二天清晨,孟书涵醒来时,贺靖之已经出门。她像往常一样收拾完毕,送儿子去幼儿园。在途中,贺霖看着路边鲜红的宣传标语,突然问道:“妈妈,什么是结婚?”

孟书涵骑车时目不斜视,答道:“结婚就是和心爱的人一起建立家庭。”

贺霖似乎有所领悟,几乎是脱口而出:“那爸爸如果不爱你,为什么和你结婚?”

自行车猛地停在路边,孟书涵被这个问题击中,瞬间僵在原地,脸色苍白,无法言语。

确实,如果他不爱她,又为何要与她结婚呢?

回想起当初的相亲,孟书涵对贺靖之一见钟情,而贺靖之其实是拒绝过她的。是她不懈地追求,最终才让他点头同意了这段婚姻。前世的孟书涵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得到了幸福。但如今重生一次,她才彻底明白,一个男人如果从一开始就不喜欢的女人,即使勉强结了婚,也不会产生爱意。

沉默了许久,孟书涵转过头,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贺霖,如果妈妈和爸爸离婚,就是分开生活,不再在一起,你会选择跟谁?”

贺霖几乎没有思索便答道:“当然是爸爸!”那稚嫩的声音,如同细针一般刺痛了孟书涵的心。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养育了五年的儿子,对她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孟书涵转回头,冷风迎面吹来,带走了她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她重新踩动自行车的踏板,继续前行。“好,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

下午下班后,孟书涵整理好物品,打算带儿子回娘家。然而,出乎她的意料,贺霖并不愿意去:“我不想回去,姥姥家不好玩,我可以去洛老师家!”他对洛清清的喜爱毫无掩饰。

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袭来,孟书涵凝视着儿子:“你确定吗?”贺霖坚定地点了点头:“确定。”孟书涵垂下眼帘,轻声应道:“好吧。”

之后,她将贺霖送到了洛清清的家中。出发前,孟书涵去了通讯局,给贺靖之打了个电话告知此事。贺靖之听后,语气顿时变得严厉:“胡闹!贺霖还这么小,你一次次把他丢在洛老师家,这是在给洛老师添麻烦!”他句句都是站在洛清清的角度考虑。

孟书涵紧紧握住话筒,半晌才沙哑着声音说:“孩子不愿意走,我有什么办法?”贺靖之却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想自己轻松,不愿意带孩子。”尽管贺靖之因军人身份很少在家,孩子一直是孟书涵在带,他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刺痛了她的心。

孟书涵想要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她红着眼睛,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和酸楚,只说了一句:“我已经把贺霖送到洛清清家了,如果你先回来,记得去接他。”说完,她不再理会贺靖之的反应,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强忍着泪水,乘坐了一个小时的客车,回到了乡下的老家。孟家父母看到只有孟书涵一个人回来,愣了一下:“怎么今年只有你一个人?贺霖没一起来?”面对父母既期待又失望的眼神,孟书涵的心也被紧紧揪住。

她紧紧抓着行李包,终于开口:“爸妈,我打算和贺靖之离婚,孩子归他。”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再过20天,我就会和以前的项目组一起去沪市进行研究。”她一口气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父母。

说完,她低着头,紧张地等待着父母的责备。

等待中的孟书涵,最终等来的不是责骂,而是孟母温暖的怀抱:“妮儿,你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吧?”孟父抽着旱烟,默默地叹了口气:“他这些年怎么对你的,我们都看在眼里。离婚!你如果决定离婚,爸爸百分百支持你!别担心别人的闲言碎语,只要你过得幸福,那比什么都重要。”父母的理解和关怀,让孟书涵坚强的心防瞬间崩溃。

手中的行李包“啪嗒”一声落地,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到孟母怀里放声大哭,将前世今生的所有委屈都释放出来。

……

在娘家度过了三天,孟书涵带着父母为她准备的一大堆东西回到了家属院。然而,刚走进院子,正在玩耍的贺霖看到她后,突然神色慌张地冲上前,张开双臂拦住了她:“妈妈,你不可以进去!”

刚坐了一个小时的车,孟书涵疲惫不堪:“别闹了,让妈妈进去吧。”

“不行!你就是不能进去!”贺霖眼神闪烁,却坚决不让她进屋。

孟书涵心中一跳,推开贺霖,大步向屋里走去。走到门口,看清屋内的情景,她整个人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只见沙发上,贺靖之背对着她,而洛清清正躺在他怀里,面带潮红。

孟书涵脸色苍白,紧握着手问:“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屋内的两人迅速分开。洛清清慌张地看向她解释:“嫂子,你回来了。贺大哥前两天为了救我,手臂受伤了,需要换药。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主动过来帮忙换药……”

这时,孟书涵才注意到贺靖之的左手臂上缠着绷带。但他们的姿势,怎么看都不像是换药的样子。

孟书涵喉咙一紧,忍不住冷嘲热讽:“换药需要躺在他怀里吗?”

话音刚落,洛清清眼眶红了,看向贺靖之。贺靖之站起身来,脸色铁青:“孟书涵,你一回来就无理取闹。洛老师确实是在帮我换药,刚刚只是个意外。”

疯子。在贺靖之的眼里,她就是这样的人。

孟书涵僵在原地,很想再质问他:怎么那么巧,意外就扑到他怀里了?但看到他们站在一起,冷眼看着她,她喉咙像是被刀割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握着行李包的手紧了又松。最终,孟书涵轻轻扯了扯唇角:“原来如此,那我还得感谢洛老师。”

贺靖之皱起眉头,似乎还想说什么。洛清清却起身讪笑,告辞离开:“既然嫂子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走到院子里,她还温柔地对贺霖说:“贺霖,老师走了,记得要好好写作业哦。”

“好的,我会的!”贺霖在洛清清面前表现得异常乖巧。

这一刻,孟书涵忍不住想,或许真的是自己这个妈妈做得太失败了。

她涩然地低下头,步履沉重地走进了屋内。身后的贺靖之,尽管手臂受伤绑着绷带,也紧随其后进了门。随着“哐当”一声门关上,贺靖之面色凝重地转向她:“孟书涵,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孟书涵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整理着行李包,淡淡回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贺靖之上前一步,用单手夺过她手中的行李包,声音低沉地质问:“你之前是不是跟孩子提起过离婚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孟书涵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被贺靖之随手丢在一旁的行李包,眼帘低垂,沉默不语。

这样的沉默在贺靖之看来便是默认。他皱紧眉头,语气更加冷淡:“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跟我说,何必在孩子面前提及大人的事情?你还有没有身为一个母亲的责任感?”

听到这话,孟书涵缓缓抬起头,静静地望向面前这个男人。他的容貌依旧英俊,和初次见面时并无二致,一样的冷漠,一样的在她面前看不到一丝的爱意。

孟书涵紧握着双手,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问:“那你呢?你有没有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感?”

“结婚以来,你没跟我过过一天结婚纪念日,你也从来没有送过我任何礼物,没有跟我说过一句情话!”

“贺靖之,我们是夫妻,夫妻间最重要的不是爱情吗?”

她再也没能忍住,将前世今生所有的委屈向他控诉。

可换来的,是贺靖之拧紧眉头冷声说:“年轻人才搞这种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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