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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康氏兄弟(二)
研思启迪坊
2026-01-23【研究生趋势】245人已围观
简介康武哪里知道范贤玉拿手表的事啊,他左寻思右琢磨也想不出个究竟。突然,他脑子里闪现出一个念头:不对!既然这些人能找到师傅,说明他们是有线索的。那样的话找到这些枪也是迟早的事儿。不行!师父说了,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打咱的家把什,咱不能给他们。想到这,康武一下子坐起来,借着月光环顾一下山洞,再看看这些木箱,犯...
康武哪里知道范贤玉拿手表的事啊,他左寻思右琢磨也想不出个究竟。突然,他脑子里闪现出一个念头:不对!既然这些人能找到师傅,说明他们是有线索的。那样的话找到这些枪也是迟早的事儿。不行!师父说了,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打咱的家把什,咱不能给他们。想到这,康武一下子坐起来,借着月光环顾一下山洞,再看看这些木箱,犯起了愁。都是好好地还行,有的破了,有的散了,要想给弄走也是难事。
四点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康武把四箱子子弹先搬走了。他把四个箱子分别放在四个树根地下,然后再用树枝隐蔽好。枪怎么办?一箱子里是五支,箱子里垫的草帘子,枪的外面还包着油纸。可是这长枪不好藏啊,而且是二十支啊,这怎么办啊!
一筹莫展的康武来到山洞外面观看山洞的四周,他想要么把这个山洞给隐蔽起来,但是不可能。山洞是依附在山的主体间,洞口还略有突出,不好伪装。洞口的左面几乎是连接着山体,右面则和山体形成近六十度窝角的。由于山上草木茂盛,这个窝角根本就不显眼。
康武沿着洞边向窝角走着,虽然只有五六米的距离,他一步步的探着,希望在这个角落里能藏几只枪。就在他走到尽里面的时候,他的右脚一步踩空掉下去了,整个身体失衡头部撞到了石头上,疼的他龇牙咧嘴差点叫出来。疼痛之余他也兴奋起来,急忙把右脚撤回来。蹲下身子,仔细地扒拉开周围的杂草,看清楚之后把他乐的呀。原来这是山洞和山体间的一个凹槽,虽然兴奋,但他也不敢冒失。他回到山洞里,从装枪的的破箱子上拽下一块木板,到凹槽试一下深度。这一测,他就更乐了,深度绰绰有余,就是不知道能装几支枪。
康武浑身都是都来劲了,他先是把破箱子的木板卸下来,在凹槽周围贴好,然后把包枪的油纸整理好,小心翼翼的一只只竖下去,整整放下了九支枪!这把康武高兴坏了。天已经大亮了,康武把放枪的凹槽隐蔽好,把周围都收拾利索回过头从远处再看看觉得没什么遗漏才放心的离开。
康武受到了鼓舞,他继续寻找可放枪的地方,别说,还很叫他找到了。在山洞的上方,有一棵大树,由于常年的雨水冲刷,树根处裸露着一个大坑,一米多宽的悬空够用了。可是这地方容易被水冲着啊,这能行吗。他看着这地方发了会呆,最后想顾不得那么多了,先把枪藏起来再说吧。于是他把木板垫底下,把枪都搬上来,再把余下的木板盖到枪上面。
康武把周围的枯树枝都捡到大树根底下,把整个树根都掩盖上。这样本就从下面看不到大树根部的地方又做了伪装,他看着这一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康武到挂黑包包的地方看看,茂密的树叶把包整个都遮的严严实实的。他转过身去,在树丛中向山下走去,他觉得现在已经是大早上了,谁会这个时候下山呢?因此,他没有走山路,他一向谨慎,这为他省去不少麻烦。
范贤玉光着两只脚,被反捆两手吊在木梁上,他的嘴角渗着血,头耷拉着,光着的上身也有伤。这个时候的他真不好看,本来就是五短身材,现在的他更显得圆咕噜咚。一个凶巴巴的人手持鞭子向他吼道:“你他妈的再不说,我真毙了你你信不信?”
“信。”范贤玉口齿清楚,一点也不怯场。
“看来你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哈,死都不在乎了?”
“我不在乎,死就死呗。我在乎你说我偷。我没偷!你说我偷我不能让你!我范贤玉是康老大的徒弟,不会偷。你别坏了我师父的名声。”
“哈哈,还挺刚强啊!偷和拿有区别吗?那个手表是你的吗?”
“手表不是我的,他死了,手耷拉在那,手腕子上的表被我看见了,我就给拿来了。他都看见了,我不是偷。”
“哈哈哈哈!范贤玉,你他妈逗我呢?啊!死人能看见吗?”
“他睁着眼呢,看得见。他什么都没说,我拿下来了怎么了。”
“其实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那些枪和子弹还有一个黑包在哪,就没你什么事了。你这是何苦呢?”
“我没看见怎么告诉你?我走在哪儿的时候什么也没有。一个车翻在那儿,三个人眼睛都往上看,我就走了。回头看一眼发现一个胳膊耷拉着,手腕上有一个东西,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觉得挺好玩的我就给拿下来了,怎么啦?”
这个人被范贤玉气的牙根痒痒,他举起鞭子刚要抽他,外面进来一个人告诉他日本人来了。他立马收回情绪跟着来人出去了。不一会,进来三个人,其中两个人是日本人,另一个是翻译。
日本人看了看屋子里的环境,皱皱眉头,示意把范贤玉放下来。刚才凶巴巴的那个人告诉翻译说他一身好武艺,放下来你整不过他呀。翻译瞪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叫你放下来你就快点放下来,哪那么多话。
范贤玉被放下来了,他活动活动手腕,穿上递过来的衣服,然后眼一瞪问到:“我鞋呢!”一个人急忙去墙根把他的布鞋拿过来。范贤玉不慌不忙把鞋穿上,把身上的衣服抻平,直直的站在那里,谁也不看。
日本人示意拿个凳子让范贤玉坐下,然后问他:“你是什么时候看到汽车的?”
“天麻麻黑的时候。”
“那时候汽车是什么样子?起火了吗?冒烟了没有?”
“没有起火,也没有冒烟。”
“车上三个人都是什么状况?有没有活着的。”
“没有,一个活的也没有。”
这时候翻译很和蔼的对范贤玉说:“下面的问话很重要,你只要据实回答就行。”
范贤玉心里有点底了,他心说据实回答,据实回答就完了,不可能跟你们说实话。他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却很认真的点点头。翻译听着日本人说完,就问道:“你最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你说说吧。”
范贤玉说自己那天在集上听说奶奶病了,就是师父的老妈。因此他吃完午饭,把家里剩下的活干完,就动身前往师父家。离师父家还有几里路的时候,他看到有一辆汽车翻在路旁的沟沟里,他就跑下去看看,结果就看见车头里面三个人都死了,坐在门边上的那个人胳膊耷拉在外面,手腕上有东西,他就过去给拿下来了,除此之外他再也没有动过别的东西。
翻译叽哩哇啦的跟日本人说完后,又问他你说的再也没有动过别的东西是指什么东西?这时候两个日本人紧紧地盯着范贤玉,范贤玉很认真的说什么东西,鞋啊,衣服啊,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东西。
“你没有爬上去看看车厢里有什么吗?”
“还用爬,那个车歪歪在那,一伸脖子就看个一清二楚的,吊毛都没有。”
“你拿那个人手表的时候,他怀里没有个黑色皮包吗?”
“没有啊,他怀里、手上什么都没有,我都走几步了,回过头看看心想这也是可怜,在这死了家里人都不知道。就这一回头,我才看到他手腕子上的东西。”
翻译跟日本人说完了,两个日本人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然后对翻译说了一句话,翻译立马问道:“你拿的那块手表呢?”
范贤玉用下巴指了指打他的那个人,翻译立刻转身问他手表呢?那人赶紧从衣兜里把手表掏出来给他。翻译把手表递给了日本人,日本人表情凝重的接过手表,轻轻地抚摸着,嘴里低低的说着什么,然后仔细的放在军装口袋里。两个日本人叽哩哇啦地说了一阵子话,翻译在旁边也不住的点头,时不时地还插上几句话,日本人也直点头。最后两个日本人先走出去了,翻译对范贤玉说:“没你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这一句话给了范贤玉和那个打他的人都说愣了,好一会范贤玉斜楞了打他的那个人一眼,走了。那个人不满的对翻译说:“就这么让他走了?”
翻译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日本人认为这个人说的是实话。现在他们要找的是枪和子弹,特别是那个黑色的皮包,那里面有一份很重要文件,现在找不到了。你说,跟手表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可是这小子看起来就不像好人,死犟死犟的,不是”
“看起来不像好人不一定就不是好人。日本人心急火燎的要找那个包,你死咬着这个人不放有用吗?你要是聪明就想办法找包,别把心思用别的地方。日本人说那个枪比他还高呢,他能扛起一箱子枪去哪?”
“哦,现在是找包要紧是吧?”
“对呀!你现在抖起精神头干正事吧。我得走了。”
打范贤玉的人叫王启,他三十五六岁的年纪,是这个县城的保安队长。王启这个人平时就挺奸的,这么说吧,他的精神头够用,但都没用在正地方。看他打范贤玉的时候咋咋呼呼,实际上他心里细着呢。这不翻译官一走,他就开始琢磨:日本人相信范贤玉,我才不信呢!范贤玉这小子看似五短身材,胖乎乎憨模样,实际上他心里有的是弯弯绕。我这么着,我这边找人看着范贤玉,那边我带人去他师父家一趟,我看看他们的话能不能对上齿。对得上,咱都好说,对不上的话,嗨嗨,别怪我不客气啦。
其实王启真的是不白想,可是范贤玉也不是白给的,还有那个翻译官,他出来喊住走不远的范贤玉,低声的对他说你这几天那也别去,我看日本人也不一定那么简单,说不定暗中有人跟着你呢,明白我意思吗?范贤玉点点头走了,回头翻译官对日本人说太君,我告诉他不要乱走,免得咱再想找他问事找不到。日本人一听连连说对对对,你想的很周到。
范贤玉回到家,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和四邻八舍的指指点点,他想翻译官说得对,我哪也不能去,但我得给师父送信去,连夜送!可不能让师父跟我受连累。可是找谁去呢?这个人得靠实啊,还不能引人注意,想来想去他让自己的女儿把他侄子叫来。
范贤玉的大侄子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人长得很结实,个头也不矮,挺英气个男孩子。
“大龙,知道三叔怎么啦不?”
“知道。三叔偷人家日本人的东西给抓起来了。”
“胡说!三叔没偷,是拿的,也可以说是捡的。算了,不说这个了。大龙,能不能替三叔跑一趟腿儿?”
“去哪?”
“康村,我师父家。”
“就是我想跟他学武艺的康老大呗?”
“嗯,行吗?这事挺要紧的,关乎着人头性命,你能不能去?”
“能。三叔我能去。”
“好。天大黑了你悄悄溜出去,别让人看着哈。如果有人看着你你怎么说?”
“哎呀,三叔,我抓知了啊,管得着吗。”
范贤玉一听就乐了。这孩子像我,不像我大哥,我大哥太面,老实的没法。他悄悄地告诉大龙怎么说。大龙点头说放心吧三叔,我快去快回。不就十几里路,没事儿。
那边王启召集几个人商量着同样的事儿。其中一个心腹对王启说:“大哥,我有个主意,咱先不动声色的盯着他,他如果心里有鬼,一准儿去康老大家,咱来个人赃并获好不好?”
王启看着他说好是好,我觉得再在康老大家那儿安插个人更好。
众人都点头称是,于是,一场斗智斗勇的博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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